“我要想盡一切辦法,住到這個賊廟裏,然後慢慢瓦解這整座廟裏的唯識宗和尚勢力。”
“那不行,這廟裏全是大慈恩寺的賊僧,你一個人住在這裏,太危險了!”
“阿拉坦那木其,公主殿下派我幹什麽來了?”倪琦大為光火。
“不危險我還不住呢,剛才你看見了嗎?”
“這坐化的肉身菩薩的身後,似乎有一道亮光,說不定是個暗道。”
“不長期住下來,怎麽能查清這些和尚們的秘密和底細。”
“你告訴公主殿下,京城最難啃的硬骨頭就是這夥大慈恩寺的和尚們。”
“以後想要暗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接應天蒙鐵騎進城,下此南慶都城,除非先搞定大慈恩寺,否則一切都沒有可能的。”
“哦?講真的,你真執意如此?”
“自然,為了公主殿下和天蒙帝國的大業,唯竭盡所能,全力以赴,我不會令公主殿下失望的。”
“那時,他們不動手,我也要動手了。”
“哦,是這樣,你可要多加小心哪!”
倪琦尚未答話,院內傳來一聲長長的佛號:“阿彌陀佛!”
隨著這佛號,進來一位老和尚,合手施禮:“貧僧惠雄,慢待二位施主,讓你們久等了。”
二人連忙起身還禮,倪琦馬上假意惺惺的說:“打擾大師父,信民趙佑乾,自海外東島國遠涉重洋萬裏趕來。”
“隻因家母於今年年初,身患重病,在佛爺麵前許下大願,將全家幾十年的積蓄,奉獻於示期坐化的惠性法師座前,以求佛祖保佑。”
“請大和尚開一方便之門,容我主婢二人當麵拜見惠性法師,以償家母和全家的心願。”說完,倪琦把手中那張銀票雙手呈上。
那惠雄老和尚接過銀票,看也不看地放在桌上:“二位施主,剛才小徒已對我說過了。”
“令堂大人派你們二人自大洋彼岸的東島國長途舟車勞頓而來,虔誠之心,可敬可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