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趙安對他更是疏遠,隻給他安排幹不完的苦差,什麽髒活累活都往他身上堆,獎賞卻還遠遠不及自己的眾多無所事事,隻會安逸待在京中貪圖享樂的兄弟們多。
太子趙佑乾心中非常的不平衡,對老皇帝趙安老早就有諸多的不滿。
但是卻極其的無奈,他平日被右相左明陽,齊王趙佑泰和八賢王趙佑廷眾人壓著。
想要直麵老皇帝,還要先過了老皇帝麵前的這三道坎才行啊。
太子趙佑乾就這樣想著自己在父皇趙安心目的地位,以及自己在這南慶朝廷中的處境。
不知不覺有點陷入自己的思緒怔怔入神,神思恍惚。
直到越過牆城,禦劍飛入了南慶都城中,太子都恍然未覺。
“二哥,你奉急旨前往前線征南大軍中督軍,同時要替換回國師,軍情十萬火急,你怎地大後半夜的又偷偷潛返回城了?”
竟然是齊王趙佑泰帶領了一群人親自禦劍,飛臨京城上空戒備巡城:“這可是抗旨不遵的大罪啊,要是三弟我稟報給父皇,恐又要責備你這位太子殿下了。”
“好,好得很,”太子心裏極不平衡,恨得牙癢癢。
不自禁的落數發泄起自己胸中的不滿和委曲來:“本宮長年在外奔波勞累辦苦差,還要常常無端受父皇猜忌疏遠冷落。”
“而你們一個個坐享京城繁華安樂,毫無作為,卻一個個得賞識受封賞。”
“二哥,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吧,我們兄弟們都還人人羨慕你的太子位呢。”
齊王趙佑泰白眼一翻,沒聲好氣:“父皇隨手賞賜打發我們點什麽,那能跟你比?”
“莫不是我又被父皇算計到了,你受父皇特別差遣,專門等待攔截我這太子夜半返城。”
太子自知是這理兒,作聲不得,隻得又問道:“抓我把柄,要刻意針對置我罪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