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齊王趙佑泰正在八賢王府上,二王正在秘密合謀後續對付太子的計劃。
又一時覺得不能盡善盡美,就想起找倪琦一起來策劃個盡量完美一些的主意。
“二位王爺,下官正琢磨著就像昨天夜裏下官偽裝成太子,獨闖大慈恩寺,嫁禍給太子一樣,”倪琦一見到齊王趙佑泰和八賢王趙佑廷就立即欣然自告奮勇道。
“今天晚上,下官再假冒太子,去暗中刺殺那惱人的右相,先將右相和太子挑拔得徹底離心離德,互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視。”
“然後,我們再可以暗暗和右相拉攏關係,借機拉他登上我們的戰車,先合一切有效可行的力量一起扳倒太子……”
“不妥,倪大人,”齊王趙佑泰立即製止了倪琦的獻計。
“右相左明陽也並不就是待宰的羔羊,同樣極不好對付的。”
“右相左明陽是當下儒門的新黨領袖,為人算是比較激進派的,銳意改革,一心想要興盛國家和朝局,非常的受父皇賞識,”八賢王趙佑廷也說道。
“而且這個新黨和天山劍仙派非常交好,天山劍仙派有高人在時刻保護右相左明陽的安全。”
“聽說最近又新派來了大高手加強了對右相左明陽的安全護衛。除此之後,還有左武衛和曉騎營,父皇都給了他調度。”
“他的平時守護是極為嚴密的,幾乎不下於父皇。”
“賢弟,你還是暫時不要去打那右相左明陽的主意了,要萬一被那天山劍仙派的高手當場逮住了,暴露出來了身份,那就麻煩了。”
“那左相呢,不是皇上用來製肘右相的嗎?能否利用一二?”倪琦心驚之餘又問道。
齊王趙佑泰解釋道:“左相是儒門的舊黨領袖,比較食苦不化,因循守舊。”
“因為他太保守,父皇並不待見他,他也是虛職,沒有什麽實權,大權都在右相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