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身怒懟倪石頭:“倪石頭,我的好堂兄,你要是真心喜歡我家陳燕兒這丫頭,你就幹脆央求我娘,將她許配給你。”
“你們早些成親算了,沒的每天在我麵前撒狗糧,惡心人。”
“唉喲,我這小·老弟,原來是一隻醋壇子,吃醋了,吃醋了……醋味太重了,”
倪石頭誇張的抬手在自己嘴巴鼻孔前扇動著,似乎是真有難聞的醋味嗆鼻,又搖頭奚落不止。
“少爺,你都打了一大清早的拳,滿頭大汗的,可累壞了吧!”
“過來歇一歇,我幫你擦擦汗。”
丫頭陳燕兒也不理會倪琦的慪氣,不及和倪石頭答話。
馬上伸出攥著手帕的雙手,就來拉拽倪琦瘦瘦弱弱的身子。
“別,別,別……您哪,千萬別,你還是跟著你的石頭哥快活去吧,”
倪琦摔開陳燕兒的手,馬上遠遠退避開了好幾步。
“以後你成了他女人,就是我嫂子,我哪敢勞駕自己的大嫂啊。”
“你啊,就你多心,我們畢竟都是一起玩大的,見麵玩笑幾句無可厚非……”
“再加上石頭哥天生陽光開朗,說鬧生動風趣,喜歡口無遮攔的調笑……你又不是不知道!”
“燕兒啊,還是你對我好,真是知我者也!”
倪石頭依舊變本加厲的調侃,沒心沒肺的完全旁若無人。
“你長得可美了,就像現在這人間四月天裏盛開的豔紅桃花,叫我愛死你了……”
“受不了你們,我還是離你們遠點,省得繼續被你們毒害……”
倪琦一頭說著一走了之,氣乎乎像隻小皮猴一般幾步竄上台階,摔手回身後自家大屋裏去了,來個眼不見為淨。
堂屋裏裝飾擺設相對簡陋,四壁粉白的牆,極少張貼粉飾。
唯獨對門的正牆上方擺放著一個神龕,那裏是已故家主倪仲的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