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惡形惡狀地衝他啐了一口,又慢條斯理的問道:“今天府衙是不是有鬧出不同尋常的特別動靜,又或者來了什麽特殊的客人登門拜訪?”
“你都如實說來,知道多少說多少。”
“小人今天有看到一群人進了李大人府上,還得到風聲,是從京城什麽傅少保家來的,找李大人商量什麽要緊事,其它的小人就一概全然不知了。”
“小人不過是一個最下等的差役,平時就像李大人的一條看門狗,並非是他的特別親信和心腹,最多也隻能看到和風聞一些表麵上很淺顯的事情和信息……”
看那衙役還要告饒,喋喋不休的哭訴下去,陳揚王雙眉一煞,臉色極為淩厲,一聲暴喝打斷了他的話:“夠了,你趕緊給我閉嘴!”
“揚王,你果然心機了得,一切都與你所料不差,現在所有情況都明朗了。”
倪琦是何等心思靈巧之人,一下就明白過來事情一切緣委了。
“那京城傅少保家已經獲悉識破了我的身份,於是立馬差人來江陵府,讓李知府配合他們一起將我暗中除掉,好歹毒的計策和手段。”
“恩公,現在是要如何應付傅家人和李知府的關鍵時候,還要你拿個主意,”陳揚王依然極其凝重道。
“來人,將這個衙役給我鎖拿,押進大牢,他竟膽敢向我慌報:”
“李知府李大人突然傳我去府衙,是下了套讓我往裏鑽,要來個請君入甕,出其不意,突然對我痛下殺手,神鬼不覺將我暗中除掉……”
“如此造謠生事,那還得了!”
“先給我將此人好生捉拿看押,也好拿他去和那李知府對質,日後也還要應付朝廷的調查。”
倪琦一邊裝模作樣的造謠生事,吩咐下去,一邊又向全軍傳令道:“陳副統領,帶上一萬精兵,隨我去包圍府衙。”
“捉拿住姓李的知府一幹叛逆人等,這等亂臣賊子,不思為國為民,終日想著要算計掌兵的將軍,奪取兵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