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慶大帝趙安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對危脅自己皇權的任何存在那都是絕不會心軟,手下留情的。
“而且他會不會危脅我們南慶王朝的存亡,還未可知,說不準他就對我朝暗中不懷好心,並因其父被害一案,而對我一直耿耿於懷呢?”
“那陛下的意思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攘外必先安內,就暗中下手除掉他。”
右丞相左明陽伸手在自己脖子下直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慨然陣詞道:“將這個隱患扼殺於搖籃之中,盡量防患於未然?”
“父皇,右相,這樣做未免讓人質疑和垢病我們太沒有容人之量了,兒臣以為我們大可不必如此急著除掉他,他羽翼還遠未豐滿呢。”
“我們自始至終最大的強敵都將是天蒙草原韃子,要拉攏積蓄一切的有生力量來抵抗之,”太子趙佑乾並不同意自己父親和右丞相左明陽兩人的計較和決定。
“如果父皇放他在地方任上始終不放心,那就將他調來京城任個有名無實的閑散京官,以便就近時刻盯緊,監視之。”
“如果他果真對我朝有異心,又或坐大對我朝有危脅的時候,再驟然痛下殺手,將之一舉除掉不遲。”
“他當前如此弱勢,根本脫逃不了我們的手掌心。”
“說實在的,對他父親倪仲當年之死朕心中還始終有愧疚,那就聽取太子你的建議,暫時放過他,對他法外開恩,就姑且算是對他父親之死的補償吧。”
趙安微微點頭應允:“那太子你就擬旨吧,將他調任來京,隨便給他安排個沒有實權的虛職,也好讓我們先就近將他盯死了,省得他有任何異動,日後養虎為患。”
於是倪琦就因為‘人道衰亡,神靈差命;亂世降臨,妖魔橫行;鐵蹄踏遍,山河破碎;韃子當興,倪裔淪胥;有琦才出,創世明曌。’的這幅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