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人突然扔掉皮袋,捂著眼睛往後踉蹌退去,口中發出驚恐慘叫。
待常思過飛奔趕到時候,那人的兩個同伴,正慌張地攙扶著眼睛受傷指縫流下一線血汙的倒水者,有些不知所措。
他們明白被人利用當槍使了,拔出劍來防衛。
狗屁的不傷人便不會受到規矩懲罰!
這地兒真不是人呆的,怎麽做都他麽是錯的。
“常小友,讓他們走吧!不值當為這等小事生氣動怒。”
渾身濕淋淋的蒙老凍得打哆嗦,他開口阻止常思過的激憤舉動,找一個能夠一心一意合作的夥伴不容易,他不想因為年輕人的魯莽,而導致他謀算的計劃落空。
常思過收回拳頭,他其實控製了力道大小,不會打出人命,但既然蒙老不想他動手,那麽便聽老人言,對三人喝罵:“滾!”
兩人如蒙大赦,忙帶著受傷同伴逃離。
黃天趕到,他衝上去與三位朋友對著兩人一頓胖揍,看得常思過提心吊膽,生怕黃天等人壞了規矩,連叫了幾次,才把勇猛得一塌糊塗的黃老兄給叫住。
那兩人根本就不敢用劍亂刺,這地兒的規矩似乎專門整治他們,被打得鼻青臉腫,而打人者還活蹦亂跳,屁事兒都沒有。
太他麽憋屈,還沒地兒投訴。
“滾滾滾,下次再敢搗亂,見一次打一次。”
黃天把那個瞎了一隻眼睛的肇事者踢成滾地葫蘆,像驅趕蒼蠅,揮手把三人趕走,見常思過把手掌搭在蒙老肩頭,幫老頭蒸發身上的水份,便與三位朋友揚長離開。
事了拂衣去,瀟灑得很。
常思過幫蒙老蒸幹陰沉水,低聲問道:“蒙老,那人眼睛……”
他看出那人左眼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紮傷的。
蒙老微微搖頭,笑道:“老夫即使不能動用法力,亦還是有一兩手保命小手段,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