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小子,看出爺們是霸氣無敵宗修士,還敢當咱們麵說沒有禮貌,你是頭一個,牙口比骨頭還硬啊。爺們也不欺負你,壓低修為與你對一拳咱們再說話。”
疤痕臉漢子捏著拳頭,臉上露出一絲興奮,頗有些手癢叫道。
另外一人身形修長,臉形有三分秀氣,看長相氣質一點也不似霸氣宗修士,穿著飄逸白袍,背後背著用青布覆蓋的匣子,一把拉住躍躍欲試的疤臉漢子,傳音道:
“那人甚有古怪,煉體修為超出練氣,你小心點!他步法很有幾分玄妙,奔走間,給我感覺……高深莫測,與他表現出來的修為完全兩樣。”
疤臉漢子滿不在乎,傳音回道:“早看出來了,這樣才有意思,欺負弱者,那是爺們幹的事嗎?”
“別不聽勸,武老莽你要與他對拳,先霸氣護體。”
“煩不煩啊鄒娘子,就打一拳,多大點事,爺們會怕他?”
常思過見兩人眉來眼去在傳音,便沒有說話,看向落在後麵空中五十餘丈外的穿灰道袍女子,兩人目光對視。
女子微微一笑,右手豎胸前,做了一個單手禮。
常思過看不透女子修為,能察覺女子身上氣息隱晦,猜測隻怕有靈府境?拱手回了一禮,見傳音爭執的兩人也告一段落,便道:“一拳不過癮,最少對三拳。下來罷,地麵上切磋實在。”
疤臉漢子被搔到癢處,哈哈大笑著從空中一步跳到長著青草的地麵,與常思過相隔著五丈站定,道:“好,爺們喜歡爽快人,你先來!”
他自然聽出對方用的是切磋,與比鬥意思完全不一樣。
另一人無奈暗自搖頭,卻沒有落下去,飛到二十丈外的近處壓陣。
常思過哪會客氣,喝一聲“看拳”,腳下一蹬,身軀躍起,右手揮拳對著有兩米高的壯漢當胸一拳打去,他來到這方異界快三年了,吃得好,練得勤,身體又長高了一截,也是兩米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