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吼一聲,粗壯男子徑直殺向三丈外被石柱遮擋的狹窄尖角位置。
他終於回過味來,穿著破袍的南蠻子與應兄弟交手,腰間好端端掛著一支劍鞘,地上嵌寶石的劍鞘,分明就是為吸引他目光,讓他分心刹那的一個小陷阱。
擺得還特麽像模像樣,連弓囊和箭壺都隻露出一角,以消除他的戒心,因為河麵上的驚豔一箭射下獵鷹,他不可能不防備弓箭。
隻是另外那家夥潛伏在如此狹小的洞窟內,是怎麽做到能瞞過他的感知?
又是“嘣”的一聲弓弦響,一支利箭從黑暗中自下往上飆射。
粗壯男子神經緊繃,憑本能往右邊閃了一下,到底還是沒能徹底躲過。
距離太短,箭矢射中他的左臂,紮到骨頭,箭尖往邊上滑開,造成的肌膚劇烈撕裂痛疼和朝後的力道,令得粗壯男子的速度不由一滯,停在當地,手中的刀還差八尺再也砍不去,忍不住痛得慘叫出聲。
“幹得漂亮!”
安學倫大笑著縱身從背後刺向受創的對手。
黑娃的箭術犀利又精準,在如此狹小洞窟,還真是防不勝防。
特別是對時機的把握和敏銳戰鬥意識,與他的攻擊配合得天衣無縫。
粗壯男子腹背受敵,亂了方寸,返身一刀先擋向刺來的長劍。
又是一聲弓弦響,驚得他不顧前麵攻擊,往左邊一跳,被安學倫一劍挑中右肋劃開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湧出,卻不見有箭矢射出。
粗壯男子知道上當,氣得他大吼著不管不顧朝安學倫衝去,手中揮刀猛劈猛砍,完全是同歸於盡不要命打法,他選擇奪路而逃。
逼得安學倫往後連退,如此大好形勢,安學倫才不願拚命。
弓弦聲又響,粗壯男子遭受前後夾擊下再也沒能躲過,身軀一顫如遭電殛,眼珠子突出,腳下禁不住往前踏出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