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吳奇要去秘境,最擔心的屬陳皋。
“師弟。”陳皋猶豫了一下:“原本以師弟的本事,呆在成都府或是武當山,那是穩穩妥妥。可南海秘境是一處神樞,又暫無正神坐鎮,什麽事都可能發生……還請師弟務必小心。”
“明白,師兄請放心,我會處處謹慎。”
吳奇點頭。
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這句話未必嚴謹,但也說明了一個道理,人總是容易對自己既有力量產生盲目自信。
因此才需要不斷自省,保持謙虛。
天道之下,仙人都身不由己,更不用說吳奇目前一個結丹修士了。
戴奕則是說:“師弟,你盡管放心去曆練。觀裏如今專心於煉丹,成都府也會大力支持,與外界也不會有什麽衝突。等你回來。”
吳奇看著頭上隻剩一層青皮的師兄,不由感歎:“師兄前腳才做了「蟲見愁」、「疏蝗燭」,現在又要開始煉丹,實在是辛苦了。”
戴奕也笑:“我就喜歡做藥。”
白玉簫和狐妖紅綾又出去取材,倒是錯過了這一次分別。
阿錦卻是非常鄭重地作揖:“大人來不及趕回來,祝道長此行心想事成,一路順途。”
“謝謝。”
吳奇也拱手回禮:“還請阿錦姑娘和我們多多走動,不論現在,還是以後。”
阿錦何等聰明,一聽就懂,她嫣然一笑:“那是當然。”
最後是嚴長老。
這位胖乎乎的長者,自從吳奇與戴奕開始主導浮雲觀的事物後,他就很自然地退居二線,平時大多不言不語,被問到時他再做出一些建議。
此時他卻一臉嚴肅:“南海秘境之中,競爭空前,你的對手不僅是幽鬼與龍族,還有同樣進入的修士。”
“宗門影響與婆娑世界的規範,在裏麵都無用。”
“需記住。”
嚴長老低聲:“不出手則已,出手必速戰速決,攻其要害。混亂形勢下,大局觀最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