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過之後往往睡得很香。
牧長清醒來時,窗外已是大亮,皚皚白雪將整個院子蓋得銀白一片,有點刺眼。
他眯眼瞧了瞧,覺得沒勁,便低頭看向懷裏還在酣睡的香香軟軟的小白狐,嘴角露出溫暖笑意。
再想想昨晚在澡房裏發生的事,這抹笑意便帶了些不好意思。
果然,這丫頭沒說錯,自己可能確實是個變態來的,居然用她的小腳丫做那種事。
不過好在她不嫌棄,甚至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樂在其中,也是個“變態”。
而眾所周知負負得正,倆變態湊一塊兒等於抵消,進而等於兩人都不是變態——嗯,沒錯,就是這樣。
牧長清又輕笑幾聲,伸手輕撫小白狐後背。
真滑……
兩人都沒穿衣服。
然而被窩裏卻是火熱一片,肌膚和肌膚互相觸碰甚至有點燙。
牧長清忍不住將她抱得更緊,順便一根根幫她撥弄身後淩亂的白發,看起來極無聊。
大約半小時後,栗子香終於從夢中醒轉。
先是像個蝦米似的蜷縮成一團,而後緩緩舒展開,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嗚——————早啊老公~”
她甜膩膩道,眼中滿是溫柔。
“早。”
“哼~回複得好敷衍,人家不喜歡,重來。”
“好好好,我改。”牧長清拗不過她,清了清嗓子,輕柔道,“早,親愛的。”
“親愛的……不錯呢,這個詞語我喜歡~”
栗子香俏臉上滿是笑意。
頓了頓,她微微低頭,用頭頂頂住心上人胸口蹭來蹭去,兩隻狐耳被壓得扁扁的,可愛極了。
好半晌才停下,眯眼輕笑道:“長清真是精力滿滿呢。”
“還行吧,畢竟我也才二十四歲,正當年。”牧長清動了動。
“哦?你的意思是……又可以咯?”栗子香亦動了動。
“是啊,昨晚又沒過頭,當然差不多恢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