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說,栗子香還是頂著那副妝容出門了。
表情美滋滋的,看過鏡子後表示一點兒也不醜。
事實上也確實沒薑晨說的那麽誇張,她底子在那,牧長清化妝方式又很單一,無非塗塗抹抹,所以“毀容”效果再怎麽也有限。
客棧邊的馬路牙子上。
兩個大男人坐在那兒一邊看著來來往往的妖群,一邊吃早點。
薑晨嘬了口肉粥,又拂去身上零星的雪花,淡淡道:“你這幾天怎麽安排?”
“打算去其他宗門推銷我的靈符大炮和靈能塔符,再不濟混個眼熟。”
“嗯,放心去吧,誰不給麵子告訴我,我回頭把他們山門劈成兩半兒。”
“……”
牧長清差點被粥嗆死,咳嗽幾聲,哭笑不得道:“倒也不必這麽暴力。”
薑晨冷笑:“劈個山門就叫暴力了?你家娘子十五歲那年,有個不認識她的宗門弟子言語調戲她,我上門讓他道歉,結果他仗著家裏有點背景,不樂意。”
“還有這事?”牧長清眉頭緊皺,“然後呢?”
“然後?嗬,然後我就把他殺了,順便將他背後的家族和他所在的宗門全部鏟平。”
眉毛又舒展開。
這事兒雖然聽著暴力,但不得不說很解氣,尤其還跟自己女朋友有關。
“真正意義上的鏟平。”
薑涼端著兩碟榨菜走過來,補充道,“那宗門和家族被強製解散,而所有領地也都被阿晨炸成了廢墟,”
“……”
吧唧下嘴,牧長清緩緩道,“我是不是太軟弱了?”
薑晨歪頭想了想:“倒也稱不上軟弱,聽臭妹妹說,你殺龍族戰船統領的時候還是蠻果決的,隻能說你性子總體比較溫和。”
“反正你別讓她受欺負就行,聽見沒?”
“那是自然。”
就著飄零的小雪和榨菜,兩個大男子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小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