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
牧長清就沒見過羨慕別人生病的人,特別這人還是個醫生。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看得多了,所以也想體驗一下”?
“你沒事吧?”他一臉狐疑。
“沒事……”
“那嫂子呢?要不要回去看看?”
栗子香輕輕搖頭,隨即垮著小臉並張開雙手小跑上前,撲進他懷裏,囁嚅道:“嫂嫂沒什麽大問題,休息一兩天就好了。”
牧長清噢了聲:“所以她到底怎麽了?”
“哼,不告訴你。”
“……”
懂了。
大概是婦科之類的問題吧,牧長清暗自揣測,這樣的話,他一個男的確實不好知曉。
想了想,他輕輕擁住小白狐安撫她,待平靜下來後又用赤星綾牽上她開始繼續北上。
從這裏開始已經不太適合繼續用神行馬車了。
一來離界線已經隻剩五百裏,妖獸密度和實力逐漸增加。
二來昨晚才打了一架,動靜還不小,附近的妖獸們怕是警惕心出奇的高,神行馬車此刻大搖大擺上天著實過於張狂了些。
三來嘛,自然是今天天氣好,走土路可以順帶認識下各種藥材。
嘩啦啦——
刺耳的獵獵聲響起。
高達三千米的懸崖峭壁上,牧長清跟壁虎似的扒拉在上麵,小心翼翼,伸手摘下一株三寸高,通體散發青色微光的植物。
“二十年的三品明目草,對於治療眼疾有較好效果——謔,上麵還有一株更綠的,那起碼三十年吧?”
“是的呢,準確有三十六年零七個月哦。”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
牧長清順勢收回明目草,縱身一躍上至高處,將那顏色更深些的明目草也摘下。
聞言,栗子香飄飛上前拿過這株草,笑盈盈道:“這都是經驗,大部分藥材的主要年份特征我都牢記在心裏,一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