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刀真槍的打,小小鷹龍自然不可能是牧長清對手。
但也正因為它小,後者不敢發力,隻是徒手去擋去擒,生怕傷著它。
於是一通折騰下來,他身上還沒穿熱乎的新衣服被抓得千瘡百孔,乞丐看了都嫌寒磣。
“皮?還皮不皮?”
牧長清一手抓住雙足,一手捏著鷹嘴,惡狠狠道。
栗子香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哭笑不得:“好啦長清,放開它吧,你倆別把關係弄這麽僵硬。”
“不行,我非要給它訓老實點不可,不然改天它能在我頭上拉屎!”
“沒這麽誇張吧?”
“當然有,而且鷹就是得磨,你越軟弱它越囂張。”
說著,他釋放靈力將鷹龍的鷹嘴、雙足和翅膀束縛起來,任憑它躺在地上像條鹹魚般使勁蹦噠。
小白狐自知其中利害,雖不忍,但也不攔著,隻是好奇道:“長清打算這樣禁錮她多久呀?”
“說不準,理論上取決於它什麽時候真的變乖。”
“若是直到我們東行遊曆那天它還是不乖呢?”
“那就一並帶走,訓鷹一旦開始就不能停下,否則前功盡棄不說,它還會恨上我。”
小白狐歪頭想想,是這個道理,便不再說什麽。
轉而上前幫他換新衣,順便將身上幾處細微的傷口簡單處理好。
完事兒蹲下身,跟唐僧似的念叨鷹龍,勸它不要這麽暴躁,不然受苦的是自己。
也不知是這番話起了作用,還是它單純體力耗盡,累了,它竟停止掙紮,躺在地上目視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牧長清懶得理它,見天色漸晚,領上栗子香去附近的園林內溜達。
不出預料,園林內部極盡華美,各種布局很明顯經過了精心設計,在兼顧漂亮的同時暗中成陣。
他粗略感受,僅園林內部便有二十二個小陣,互通有無,共同組成一個更大的陣覆蓋整個園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