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香大眼睛眨巴眨巴。
半晌回神,尷尬卻不失禮貌道:“對呀,所以我才將保護豆皮的重任交給你!”
“是這樣嘛……”
“是的是的~憐華在這裏乖乖的,我去去就來,你記得奶我們。”
“哦……”
憐華低頭撥弄自己的裙擺,而後突然停住,仰頭好奇道:“什麽奶……誒?走這麽快……”
她俯身向前,隻見自家小姐已經向下飛去,好似一顆流星。
聲音則遠遠地飄來:“就是遊戲術語啦!”
“遊戲……術語?”
小蘿莉歪頭陷入沉思,而後猛地一驚,“難道是那種遊戲的術語?咦……小姐好汙哦!”
下方,馬恒和水淼淼由於靈力虧空逐漸陷入劣勢,被雙斧男子一眾圍攏在圈中心。
二妖背靠背站立,麵色警惕。
馬恒忍不住用眼角餘光打量後者,隻見水淼淼左上臂被劃了道口子,鮮血直流,將整條袖子染成猩紅之色。
“淼淼,你怎麽樣了?”他傳音道。
“還好……我封了左臂穴位,已經止血了。”
“可你這條手也暫時不能用了。”
“嗯……沒辦法。”
水淼淼深吸口氣,嘴唇泛白,原本漂亮的額頭上細汗密布,身子也抑製不住小幅度顫動。
好痛。
她握劍的右手下意識用力許多,試圖轉移痛感。
驀地,她眼皮輕抬,兩道流光映入眼簾,速度極快,幾乎在她發現的同時就落在了地麵上。
咚——
一聲悶響,地麵皸裂,牧長清手持血色巨刀站立。
另一道身影則如仙子謫塵般緩緩降落,腳踩大地,未曾揚起絲毫塵土。
少頃,趁兩邊都處於懵圈狀態,栗子香舉手向後擺動,淡淡道:“相公退後,此等小事交給妾身來做便是,莫要髒了相公的手。”
“啥?”
牧長清嘴角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