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天微亮,一陣雞鳴聲將牧長清從睡夢中喚醒。
他伸了個懶腰,頓時感覺渾身劈啪作響,像在工地搬了一天磚似的。
幾點睡的?
不知道,反正肯定是零點以後了,隻能說年輕就是資本,年輕就是任性。
“唉~昨夜雨疏風驟,腰子不消狐妖……”
“噗嗤——這是你自己編的吧?”
身旁響起熟悉的聲音。
牧長清愣住,轉而輕撫栗子香麵龐,啄了口,微笑道:“聰明,原句叫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真好聽……然後呢?”
“知否,知否,應是啊-啊-哦-哦。”
“啊——討厭!要死啦你,又狐言亂語!”
“哈哈哈哈……我先起床了,還有事要做呢。”
牧長清一個鷂子翻身坐起,光腚下地。
小白狐好玩兒似的拍了一下,咯咯笑道:“什麽事呀?”
“當然是給你母後寫詩詞集啊,大早上思維清晰,不容易出錯。”
他三兩下穿好襯衣秋褲,坐在圓桌前,又掏出文房四寶,回頭笑道,“都睡她閨女幾個月了,總得表示表示不是?”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所以她是更喜歡詩多一點,還是詞多一點?”
“唔……詩更多點,詞的話她還喜歡歌詞,所以若有意境深遠或者畫麵感強的歌詞你也可以寫幾首進去。”
“行。”
牧長清開始研墨,腦子快速運轉。
以蒼星界和自己未來丈母娘的風格,歌詞自然得從衝國風和古風裏找。
不知怎的,《青花瓷》和《蘭亭序》同時跳進了腦海裏,揮之不去,或許這就是經典吧。
研墨完畢,他先是在空本子封麵上寫下《歌詞集》三個大字,接著翻開第一頁,落筆書寫,一筆一劃透露著百分之一百二的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