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散盡。
男子躺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血水淋淋,分不清到底是他的還是虎妖的,還是兩者都有。
牧長清見他從儲物器內艱難掏出一個玉瓶,倒出幾粒丹藥服下,想來是療傷藥,不過以牧長清淺薄認知來看,他此刻這種情況,普通傷藥恐怕沒有什麽作用。
稍作猶豫,見栗子香沒意見,牧長清走下山坡,認真道:“這位兄弟,需要幫忙嗎?”
男子嚇了一跳,掙紮著抓起飛劍,整個人斜躺著向後拖動,抹開眼邊血水,警惕道:“你是誰?”
“在下牧長清,放牧的牧,長短的長,清水的清,這位是我的師父,你可以稱她為涼月仙子。”
牧長清自報家門。
沒曾想對方思考片刻後卻更警惕,咳嗽道:“咳……你們什麽妖?怎麽會在這裏?你們……你們難道不是蔡正派來的嗎?”
“蔡正?”
牧長清一頭霧水,“不認識。我知道有點巧合,但我與師父方才確實在那邊歇息,碰巧聽到這邊有打鬥聲才過來看看。”
“我要怎麽相信你?”
“你要怎麽不相信我?”牧長清邁步向前,搖頭道,“你現在這副模樣怕是連隻野貓都打不過,懷疑我動機有意義嗎?我若想殺人越貨,你現在已經死了。”
話乍一聽有點裝。
男子能感受到牧長清的實力在靈渦八層,正常是打不過他的,但此一時彼一時,想了想,他舒了口氣道:“符宗弟子,顧木。”
“這就對了,我是好人。順便,你說的符宗,可是那個符宗?”
牧長清遙指東北方向。
顧木點點頭:“嗯,這裏隻有一個符……等等,咳咳……你說你是人?”
“是啊,難不成你也是?”
牧長清一臉怪異。
剛才還沒注意,現在仔細一看這家夥居然也沒有任何妖族特征。
當然,他之前問過栗子香了,妖族隻要是修仙者都可以自由選擇隱藏或展現部分妖族特征,唯一的區別在於妖有妖氣,這個很難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