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所有妖的注意力都在玉琴仙子,無暇注意他倆。
牧長清舔舔嘴角,隨她去了。
再看向前方,隻見玉琴仙子已經落在廣場最前方的高台上,數十名護衛緊隨其後,列在兩側。
符宗幾位長老連忙堆笑迎上。
至於龜宗主,是跟在她後頭的,隻是個頭太小,瘦瘦巴巴的一點都不起眼。
想來他剛才就是親自拋下事物去迎接了。
高台上同樣擺有宴席。
“我沒想通。”牧長清忽然搖頭,不解道,“龜宗主說這仙子是來談符論道的,即便要盡地主之誼,也不必如此大張旗鼓將所有弟子都弄來慶賀吧?”
栗子香小腦袋磕在桌麵上,無精打采道,“正常是不用這樣啦。”
“那……”
“但那玉琴仙子是彩鸞族的,這個種族從上到下的風氣就是喜歡大場麵,講究排場,你是沒見過我當年成年禮的時候。”
“怎麽?比她這場麵大得多?”
牧長清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掌有點麻,稍稍動了動,立即傳來一陣舒爽滑嫩的觸感。
栗子香身子輕顫,俏臉微紅,白了他一眼:“那不是重點啦,重點是……是彩鸞族身為王妖,出場的時候卻比豆皮家的天妖黑貓還誇張得多,把風頭全搶了。”
“……”
牧長清嘴角抽了抽,“然後呢?”
“然後?然後有一天,彩鸞族族長突然對外宣稱心有所悟,功法要突破,將閉關兩年。可實際上是在我成年禮結束不久後,被豆皮她爹找了個由頭,拽進山坳裏一頓毒打,閉關養傷去了。”
“……”
牧長清漲紅臉,想笑又不敢笑,生怕動靜太大引起其他妖注意。
於是隻能將頭埋在桌子底下,身體直抽抽。
良久,兩人重新抬起頭,高台上已經傳來龜宗主的開場詞。
和地球上領導致辭差不多,反正都那一套,拖拖拉拉大半天,大致是感謝玉琴仙子蒞臨指導工作,敝宗蓬蓽生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