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東樂北亭昨日信:鑒於遠東衛道軍戰部空餉情況嚴重,擬拆除原有建製,重新組建番號。”
“準。”
“樂將軍還來了戰部改製的詳細計劃,以及接下來遠東甲等戰部的換防細則,大人是否過目?”
“不必了,直接發往保和院。”
“瀟湘經略使信:瀟湘北部重華、綾餘七府遭遇重大旱災,預計今年靈穀減產四成以上。瀟湘方麵請求援助,希望能從五原南部調集靈穀。”
“駁。”
“天工院今年上半年的晶炮煉製已按計劃完成,請求大人後日蒞臨檢查。”
“不必了,其他幾位大人去吧。核準一下,確定數量沒有偏差之後,直接往各地衛道軍戰部。還有,告訴他們,這次端碗的時候,要多往遠東偏一偏。樂北亭申請的條件,能滿足的盡量滿足。”
鹹安城郊外,一處巨大的莊園內。
莊園內翠綠竹林之間,微風偶起,吹的翠竹搖曳,傳來一片‘沙沙’聲。再加上不遠處竹林深處,那些充滿藝術感到不像話的雕欄畫棟,精致之中,更顯大氣。而這片麵積極大,自帶如此一大片竹林莊園,正是建在一方湖邊。湖麵平滑如鏡,清風徐來,水波不興,映照著天上的雲朵,簡直如畫一般。偶爾有一兩尾錦鯉躍起,攪動兩朵水花,平靜的湖麵頓時如同一麵破碎的鏡子一般,泛起陣陣漣漪。
在湖邊,有個頭微顯白絲的老先生,半靠在躺椅上,手裏不斷摩挲著一小塊青石。
除了手上摩挲青石的小動作外,老先生簡直不動如山,就如同湖邊那塊千年未動的大青石一般。偶爾睜開眼睛,眼睛裏卻盡是深邃。而在他身邊,一個中年儒士肅穆靜立,小心的奏對。至於奏對的那一件件聽上去,動則幾府一界,簡直大的沒邊了的大事。在這位老先生和中年儒士的嘴裏,卻仿佛是晚飯要不要多放一勺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