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易總算是明白,為什麽城主府麾下十一房裏,普通修者最怕刑事房,而城主府內部修者最怕司禮房。
無他,因為司禮房的人,實在是太‘軸’了!
在此之前,衛易對於司禮房的印象,還是隻停留在每年年祭的時候,出來主持儀式的那群人。對於普通底層修者來說,司禮房的那位老房主,大概是十一房的房主裏麵,了解最多的。因為每年年祭上,都會出現他的身影。
但是實際跟司禮房的這群人打起交道來,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因為整個訂婚宴都由司禮房的人來操辦,導致衛易在餘下的三天裏,都要和司禮房的幾名老人學習整個儀式規程。原本在他看來,訂婚宴隻是走一個形式,更關鍵的還是在於宋家和城主府的合作。但他萬萬沒想到,司禮房的這幾個老人,在禮儀上的認真程度,卻已經到了變態的地步!
城主府以前一直流傳著一個笑話,說府主大人每年年祭的時候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那位司禮房的老房主。因為在整個司禮房裏,那位老房主絕對是最‘軸’的一個存在,根本就不懂變通!那位老房主隻要是看到不合禮儀的舉動,哪怕是對於府主許鳴川,也會直接提出來!
所以這三天下來,衛易的生活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那就是生無可戀。
府一級建製的麾下諸房,模仿的是鹹安城的十二院製度。之所以是十一房而不是十二房,則是因為十二院當中,有一個欽天院,是負責演算天機的地方。這個部門,府一級和界一級,都是不允許有的。
而且餘下的十一院裏,鹹安城的聞道院,到了地方上也改了名。在府一級的建製單位上,往往就是府內的第一靈術院。而在界一級,則往往是由第一修行院代替。
經過三天的禮儀學習之後,衛易雖然還沒有徹底崩潰,但距離崩潰也不算太遠了。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一點禮貌都不懂,在別人眼裏完全就是個不曾開化的野人。隻是當他看到,那幾名老夫子搬來的幾大箱子玉簡,裏麵全都是記滿了各種禮儀章程的時候,頓時心裏就有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