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孫秀和袁鹿山兩個人還在這臨海樓之上閑聊,看著下麵的河水滔滔的,水流越發的湍急了起來,看樣子確實是有了一絲大潮要來的預兆了。
這個時候的袁鹿山突然問道:“公子這一次去九宮閣,沒有遇到什麽有意思的人嗎?”
孫秀笑著說道:“怎麽會沒有呢,不過那個人說是有趣,反倒不如說是危險呢。”
袁鹿山淡淡吐出了兩個字,“冷言?”
孫秀點了點頭,心裏麵對於這個人也是起了很大的好奇心,而且他還親眼見證了那個人的強大了,真是強悍到了離譜了。
麵對越六劍竟然能夠全部擊殺不說,還能夠重傷一位,這本事孫秀之前根本就沒有看見過。
袁鹿山突然沉聲說道:“其實公子你這一次是不應該來看大潮的,這一次的大潮可是和往年不同的,不僅僅是表現在這一次的大潮是最為盛大的一次,而且我想現在城中已經出現了本該不會出現了人物了。”
孫秀眯著了眼睛看著袁鹿山,希望能夠從這家夥兒的臉上讀出點什麽來。
孫秀輕笑道:“誰?”
袁鹿山故作神秘,“很快,公子便是會知曉了,不過現在在城中還是需要小心一些的,而且還要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孫秀點點頭,“牽一發動全身的道理,我知道。將軍就不用在這裏提醒了,而且我想多的都是江湖事情吧,和咱們也沒有什麽關係。”
孫秀很快就和高大老人離開了,留下了袁鹿山一個人在臨海樓之上,看著這郫都河。
袁鹿山看著下麵的河水,自顧自地說道:“含沙射影的事情罷了,江湖其實不就是廟堂嗎?如果沒有廟堂上麵的石頭投下去,我想江湖這片河水當中根本就是不會出現浪花了,這一次的浪花多麽的大,其實我也很是想知道。”
幾個人等陳無憂緩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朝著城中走了進去,周圍的人早就已經散光了,但卻也是記住了這兩個人,在城裏麵要是碰麵的話,一定是不能招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