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刀疤男子走出了臨海閣之後,剛剛走出了門口之後,就看見了兩個從馬車上麵走了下來,然後就看見了其中一個少年麵帶著笑意。
“將軍啊,沒有想到你還有這樣的產業呢,竟然在自己的底片上麵開了這麽一個酒樓,還真是小看你了”孫秀笑嘻嘻的說道。
刀疤男子正是當時在臨海樓之上的袁鹿山,這間酒樓也就自己開的,但是不過隻有很少數人知道這間酒樓的老板就是他。
孫秀如果不是親自來了臨海城之後,還真是沒有想到這位將軍還有這樣的雅誌呢。
袁鹿山笑道:“這不是為了多掙些錢嘛,可都是正經的生意,也沒有利用職位之便的,請公子放心。”
孫秀擺了擺手,笑道:“我哪裏有什麽不放心,就算是做了一些虧心的勾當,我就當作不知道也行的,反正這裏離著皇宮可是十萬八千裏呢,我父皇也不可能知道的。”
袁鹿山這個時候疑惑地問道:“公子怎麽會突然來了?”
孫秀無奈地說道:“我看大街上麵的百姓都是少了很多的,這打聽才知道這裏的事情,然後就聽說了這是你的買賣,我便過來湊湊熱鬧,看這樣子裏麵的人應該很多的吧。”
袁鹿山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後他便帶著孫秀還有高大老人,三個人走進了臨海閣當中了。
當孫秀走進來了之後,陳無憂幾個人也是立馬就警惕了起來,這個人的相貌於建曾經和他們說起過,所以陳無憂是有印象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在今天竟然是能夠看得見真人了。
隨後,孫秀和袁鹿山便坐在了前麵,好奇看了一眼周圍,不過他倒是不認識陳無憂他們。
馬心遠立馬就是低聲地說道:“他就是吳國的三皇子孫秀了,還真是沒有想到竟然能夠在這裏遇見他。”
魯浩疑惑地說道:“他來這裏做什麽?現在不是應該回去了嗎?總不是是來看大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