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漸漸就到了中午,此時的郫都河早早就是人聲鼎沸的,萬人空巷的場景了。
赤腳姑娘領著自己身邊這個喜歡說教自己的侍衛稍微晚了些,但還好,找到了一處雖然是位置相對於靠後便還算是可以看見大潮的地方看著。
此刻正站在岸邊的諸多武者此時也是開始摩拳擦掌的,暗暗較勁了,是準備在大潮來的時候展示一下子自己的實力,萬一能夠被哪一家的江湖勢力看上的話,可以做一個供奉,那不是很美的一件事情了嗎?
此時在江麵之上還有不下二十艘船停在這裏,也是準備親身經曆一下子大潮的威力了。
雖然是人可能沒有事情的,但是這船恐怕就是要被那大潮卷翻在河水當中了,每一年其實都有不少的人船就這樣遭殃了,每次在這個時候,袁鹿山便是會讓自己的手下出手了,去打撈那些廢船,然後再讓這些人的主人給錢,用來支付一些字打撈的錢。
那數目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必然是很多的,每一次袁鹿山也是賺的盆滿缽滿的,樂此不疲。
雖然是人們都是對此一直都是有怨言的,但畢竟袁鹿山還是朝廷中人,而且還沒有人能夠扳倒他,拿他沒有任何的辦法可言了。
袁鹿山其實在每一次拿到了這些錢財之後,不僅僅是要進貢給京都的,另外一些還要用於上上下下的打點上麵的,最後能夠到自己手裏麵的錢其實還枚以全部錢的五分之一的,袁鹿山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啊!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自己這份生意那也是不長久的。
此時的陳無憂已經不在和馬心遠閑聊了,而是開始專心致誌地看著遠處的江麵,準備隨時可以看見大潮的來臨,經曆著了這麽長的時間,自己總算是能夠看到大潮的壯觀景象了。
陳無憂想一想這一路走過來的事情,還真是頗為戲劇的,從大夏來到了自己從來都沒有到過的吳國,然後就是經立了一次九宮閣,如果不是背後有人幫忙的話,陳無憂恐怕都已經死在那上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