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一處的客棧的一樓當中,早就已經過去了吃飯的時辰了,所以在樓下吃飯的人少了很多。
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的,畢竟此處的郡城建立在一處的交通咽喉之處,所以來往的商賈或者是江湖之上的武者都有很多的。
像是在此處的客棧都是很少能夠看到回頭的客人,大多數全部都是不認識的,賺的便是一次錢,也並不期待回頭客的。
像是這種情況的話,一般的店家大多數都是敷衍了事,對待客人的態度很是不少,甚至還會是提高這價格的,反正來的人必然是有,也不缺一個人。
像是這種情況,陳無憂看見得很多,但是他這一次還算是幸運的,起碼這裏麵的店小二在麵對陳無憂和馬心遠的時候,很是客氣,並沒有在態度上麵對其進行刁難,而且這客棧的價格也還算是公道。
這就算是在這座郡城當中也是不多見的,所以這家客棧的人也就很多了。
陳無憂坐在一樓吃肉喝酒已經坐了兩個時辰了,期間來來回回走了無數的客人,但是陳無憂卻是雷打不動的,甚至到了後來,還來了一個馬心遠。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都還是以為馬心遠將會是陪著陳無憂一起喝酒的,但是後來才發現,還是隻有陳無憂一個人在喝酒,馬心遠則是坐在陳無憂的身邊,兩隻手拿著肘子開始吃了起來。
那兩個人都是還不夠的,後來更是直接要了四個,而是吃得很是認真和仔細,生怕是自己錯過了這肘子上麵的肉。
陳無憂對此也十分的好奇,這馬心遠平時的時候也是不喜歡吃些糕點之類的,一日當中也就隻是吃三餐,但是跟了他陳無憂之後,這三餐有的時候都是無法保證的。
但是在諸多的吃食當中,陳無憂發現馬心遠唯獨喜歡吃這肘子,無論是什麽做法都是可以的。
陳無憂一隻胳膊放在桌子上,身子朝前探去,好奇地問道:“馬心遠,你說說你怎麽這麽喜歡吃肘子呢?難道這裏麵莫非有什麽秘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