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平靜,無事。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陳無憂推門走了出來,昨天晚上他也是沒有怎麽睡覺,思緒上麵倒是清晰了一些,不過還不算是梳理成了一條線,這也算是進步了一小步。
而在陳無憂的白紙上麵也是多出來幾個字來,分別是“快劍”,“霸劍”。
其中下麵更是還有於建和冷言兩個人的名字,其實如果是真的可以的話,現在的陳無憂還真是希望能夠見他們一麵的,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好好詢問他們一下子了,關於自己劍法上麵不懂的地方。
例如,就可以好好和於建探討一下子關於快劍,到底是如何的快,又是怎麽能夠做得到快劍如此,卻是又不失章法的。
但是現在說到底還是需要陳無憂自己去不斷的摸索,從之前的記憶當中開始逐步梳理,然後開始推測,這是很難的一件事情,但是陳無憂一旦開始做了,就一定是要堅持下去的。
一日都沒有成功的話,那就再堅持一日試試看,不撞南牆不回頭,這句話是之前的時候,唐顯聲說陳無憂最多的幾句話之一了。
陳無憂推門走了出來之後,目光所至之處,就看見馬心遠一個人躺在院子當中還是在熟睡當中,沒有睡醒,這麽看起來的話,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馬心遠的父親也是沒有回來的。
陳無憂搖了搖頭,走到了馬心遠的麵前,輕聲地喊道:“馬心遠起來了,不然的話,你可是趕不上早飯的了。”
這句話一說出來之後,馬心遠立馬就睜開了自己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陳無憂看,然後就迫不急的地問道:“飯在哪裏呢?這我讓你這位客人做飯都不好意思呀!你早一點叫醒我的話,不就是我做了,你看你這也太是熱情了些。”
陳無憂歪著頭,冷笑道:“你小子還真是吃現成的,飯我還真的沒有做呢,這不是等著你這位正主給我做飯呢嘛,我感覺你說得很對,讓我這位客人做飯確實不大好,還是你親自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