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憂對著苟老點了點頭之後,就輕聲地言道:“我差不多其實還是有很長的時間才會是要離開越劍塚的,應該是在年後才可以的了,畢竟我也是不想在這過年的時候連個安生的地方都沒有的吧。”
苟老笑著說道:“無論是這大夏還是吳國其實都是差不多的,看起來就算是兩個地方,這風俗也是一脈相傳的嘛。”
塚主老人就輕聲地說道:“就好像是這個劍術一樣的,就算是越劍塚和劍閣兩個江湖勢力隔著很遠的距離,但是這香火情誼到現在為止,其實還是沒有絲毫的改變的,如果是劍閣出事情的話,咱們越劍塚恐怕會是這四座江湖之上地一個出手的江湖勢力,而且就算是要麵臨著門派被滅的情況之下,恐怕也是需要這麽去做的,這不關於任何利益的事情,就是情誼而已。”
此時的苟老怒道:“那不然練習劍法幹什麽啊!要是自己心裏麵其實最為想要去做的事情,都什麽做不了的話,那還修練個屁,還不如去找個地方當個普通人算了呢。”
陳無憂點頭,失笑道:“我認為苟老這句話說得太對了。”
馬心遠看著眼前的三個人交流很是愉快,自己倒是一句話都不說的,而且看著樣子,陳無憂和塚主兩個人好像都是對眼前的這位老人很是尊敬的樣子,這倒是讓馬心遠很是的驚訝。這就算是在越劍塚當中的話,現在的劍塚當中哪一個可以去擁有像是這種待遇的。
就算是這越劍塚真正第一人成袞可能都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馬心遠自然是知道這位前輩的身份的,人家畢竟也是越劍塚的第一高手,而且還是名副其實的,其他人根本就沒有成袞的實力,哪怕是現在的劍塚也是不行的。
不過馬心遠卻是沒有像是陳無憂這般見識過這兩個人出手過的,所以對此並不是十分的了解,所以這心裏麵對此還是有那麽一絲的不理解的,很難去相信這件事情會是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