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雖然閑聊了一會兒之後,就直接睡覺了。
但是馬心遠雖然是睡下的,陳無憂卻是默默地起身來,並沒有和馬心遠一樣睡下,畢竟馬心遠也是勞累一天了,現在可是半點閑情雅致都沒有的,如果不好好休息的話,恐怕這二天就撐不住了,但是陳無憂確實不同的,相比之下,這幾天還是比較閑的,但隻不過是針對馬心遠而言的。
大體之下,陳無憂整日現在算是上午練拳,下午練劍,等到了晚上的時候,就開始琢磨起來自己的劍道來了,這三樣事情當中,唯獨隻有這思考自己的劍道所占用的時間是最長的,其他兩個事情都是沒有他思考劍道來得時間長。
此時的陳無憂端坐在桌子上麵,正襟危坐之下,拿起了桌子上麵的筆,桌子上麵擺放著一張白紙,當然了,這張白紙並不是陳無憂在外邊也就是馬心遠家中的那張白紙了。而且陳無憂憑借著自己的記憶書寫出來的第二張白紙。
而最開始的那張白紙現在應該還是在馬心遠的家裏麵放著呢,陳無憂知道自己的那張白紙應該已經是被塚主老人所發現了,不過這些都不是要緊的事情,反正現在的陳無憂知道自己對於劍道的理解,雖然已經算是有了一些的雛形了,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而且好在離著破開二品境界,成為一品武者的時候還有著很遠的距離,在時間上麵而言,自己的時間還算是十分的充足的,所以陳無憂並不很是著急的。但是盡管是不著急,這心境瑕疵的問題雖然找到了,但卻還是沒有解決的,這一點陳無憂更是心知肚明的,不能夠早日解決這個事情,那麽陳無憂就打算一日不去思考這破境的問題了。
當陳無憂知曉了這秦少鬆已經是半步一品的時候,其實也是幻想過自己是不是有一日也是可以像是秦少鬆那般的樣子,也是可以達到這半步一品的境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