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馬心遠在被苟老訓練了一番之後,還是沒有忘記去照顧陳無憂,今天的陳無憂可是整整就是在**躺了一天的,都沒有下過地,主要是他自己也是想,但是卻無法做得到,這次受傷雖然並沒有傷及到自己的武道根基,也沒有就是讓自己受內傷的,但是這外傷確實也是一時半會都好不了的了。
現在的陳無憂想一想,他很是認為這就是苟老故意做的事情,正好趁著馬心遠現在還是在劍塚當真還是可以照顧自己的,就下狠手。但是這一次和苟老切磋對於陳無憂而言,那幫助可就真的算是不小了,雖然苟老所使用的並不是什麽拳法。
雖然最後還是揮動了自己的拳法,歸根結底其實還是這劍法的,每一次出招都是劍道,其中還帶著苟老自己的劍氣,這些陳無憂都是可以感受得到的。
馬心遠在回來了之後,也是感覺到很是疲憊的,但就是沒有之前那麽的勞累的,因為苟老特意就沒有讓馬心遠做過多的事情,而是有力氣可以放在照顧陳無憂的身上。
等到馬心遠回來了之後,陳無憂躺在**看著早早就已經回來的馬心遠,很是驚訝,還問道:“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難道不需要訓練了嗎?還是你今天沒有讓苟老滿意,然後給你驅趕回來了。”
馬心遠撅著嘴,一臉不開心地看著陳無憂,輕聲地說道:“還不是因為你的原因,苟老今天特意就是沒有訓練我很多的,看到時間差不多了就直接讓我回來了,說是讓我還是可以有力氣照顧你的。陳無憂你大晚上沒有事情去找苟老切磋幹什麽?這下子可是倒好了,本來這身上的傷雖然看上去是痊愈了,但是如果想要真正的好起來,其實沒有個一年半載都是不可能的事情,那麽現在呢?還添了新傷在自己的身上。”
陳無憂咧嘴一笑,說實話,在陳無憂看起來自己其實還是需要感謝苟老對自己的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