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半句多。
現在的李承蕭青山兩個人和塚主老人還有成袞兩個人,他們四個人之間的對話,差不多就是這樣子,誰都說服不了對方的,他們對於越劍塚的想法早就已經是根深蒂固的,一時之間根本就是無法做出任何的改變的,哪怕是現在的塚主老人所說的再有道理的話,那李承和蕭青山兩個人也是無法真正相信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到了後來的時候,塚主老人也是看得出來是整個樣子的,便不在和這兩個人說話了,反正是到了最後這結果差不多都是一個樣子的,多費口舌做什麽呢?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期間當中,基本上大家也都是陷入了沉默當中的,並沒有繼續閑聊下去的,畢竟這裏也是有一位現在很是需要安靜的人的,那就是冷言,現在的他其實就是需要安靜的環境,來幫助自己恢複內力的。
如果環境十分嘈雜的話,恐怕會是讓他的心境不穩的,這裏的人全部都是武者,對於這件事其很是清楚,所以也就沒有去打攪冷言。
苟老一直就是再等待著冷言恢複差不多了,坐在冷言的身邊,暗中觀察著這個冷言身上的氣息變化,希望能夠從中發現出一絲的端倪來,但不知道是因為冷言所修練的功法很是特殊的原因,還是因為自己有意不是很想讓旁人所看出來。
哪怕就是見識十分廣博的苟老都沒有能夠在冷言的身上看得出來任何的東西來,這倒是讓苟老自己都是感覺到了一絲的驚訝,畢竟這武者在修練的時候,或多或少肯定都會是流出一些來的,但是眼前的冷言卻不是這個樣子,這一點讓苟老很是奇怪,不過這江湖上麵奇怪的事情可是多了去,就算是當年的時候,他也是見過不少自己現在都還是不能夠解開的事情呢,哪裏有力氣去一一給解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