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擂台的周圍已經人滿為患了,但是這二層卻是很少有人在的,這第二層如果是在義門當中沒有什麽地位的話,是上不去的,並且上麵還有椅子供人坐的。
現在在二層就忽然出現了三個男人,這三個男人當中的兩個人陳無憂都已經見過了,一個便是於建,還有一個是在進來的時候接他們的魁梧漢子孔天工。
陳無憂也是記得,當時的於建就告訴過他,這位孔天工的拳法可是很厲害的,如果他在拳法上麵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去問孔天工。
如果是在劍法上麵,陳無憂還真是不敢多說些什麽,但是這拳法就不一樣了,自己的爺爺可是這江湖上麵百年之內唯一的一位拳宗,那拳法自然是這座江湖上麵最為強大。
如果自己的拳法還需要去問別人的話,那才是最給自己丟人的事情吧,而且陳無憂在小的時候,他的爺爺陳無道就開始傳授拳法給陳無憂,這耳濡目染之下,對於天下任何的拳法,陳無憂都是有所認識的,雖然可能陳無憂不會打,但是隻要是看見了之後,陳無憂一定能夠說出來這是什麽拳。
並且陳無道可是十分淵博的,一些十分神秘的拳法都是知曉的,小時候的陳無憂曾經就一度認為自己的爺爺是全天底下最為厲害的人物。
直到大了一些之後,陳無憂便開始有些不聽陳無道的話了,不過在大體上麵還是不出問題的。
陳無憂抬起頭,看見了於建等人,於建和孔天工也是看見了陳無憂。
陳承天便對著於建還有孔天工兩個人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些什麽。
此時的孔天工雙手環抱住在胸前,看著擂台之上,他輕聲言道:“這個陳無憂便是拳宗陳無道老前輩的孫子嗎?看這樣子好像也不是一個練拳之人吧。”
於建看著陳無憂,輕聲笑道:“孔天工,你可是不要小看人家的啊!人家的拳法可能比你想象的還要厲害的多,並且啊,人家的爺爺可是拳宗,怎麽會不傳授給他拳法,並且必然還是最為上乘的,你這個野路子就不要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