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天生性跋扈,好酗酒,俗話說酒品見人品,每逢喝多了他總是到處惹事。
今天也是如此,他一聲酒氣上下打量著魏冉,然後輕蔑地哼了一聲。
“姓魏的,有人說你前些日子在我們家賭場出老千……”
魏冉見他如此言語,索性將話挑明了說道:“你這是來找我麻煩的吧。”
“小子,算你識相!給爺磕三個響頭,再從我這褲襠鑽過去,這事兒就了啦!”
說罷,李大天插著雙手邁開腿等待著他的回複,今天無論如何他都不會放過魏冉。
兩人對視了一會,魏冉‘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褲襠還是留著給你自己鑽吧。”
李大天見他竟然恥笑自己,當即怒火中燒就要衝上前抓住魏冉。
他的手剛伸出,迎麵而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徑直砸在了他臉上。
李大天結結實實地挨了這一拳,隻覺兩眼直冒金星,臉上一陣酸痛,鼻子也流了血。
他捂著臉氣急敗壞地喊道:“給我打死他!”
聞言,後麵的跟班打手一擁而上。
魏冉緊捏的拳頭發出咯噠咯噠的響聲,笑道:“嗬嗬,來得正是時候,正好給小爺熱熱身。”
這些日子黃六爺的苦訓的確起到了很大作用,普通人早已不是這個看似文弱少年的對手。
那麽多年他一直承受著李家的欺辱,自己和母親出身貧苦,沒人憐憫就罷了,在他們眼裏就如同流浪狗一般任人宰割。
魏冉衝向人群,猶如猛虎突入羊群。
幾個看起來壯實的大漢沒幾下就被他打倒在地,後麵幾個人見這少年如此勇猛,心生怯意紛紛退去。
“想跑?沒那麽容易!”
魏冉當然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李家魚肉百姓為禍鄉裏,他們家的打手……嗬!自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拳頭的撞擊還有骨骼的斷裂聲響徹在李大天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