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
魏冉的身體擺脫了刀山的困境,最後重重地落在了樹下平坦的地麵之上。
此刻的他,如同經曆了萬般苦難一般,腿部幾乎沒有一塊好肉,可謂是千瘡百孔。
意識越來越模糊,魏冉胡亂的將療傷藥掏出,打開瓶子時他再也堅持不住了,倒頭暈死了過去。
睡夢間,他來到一處陌生地方,這裏似乎是一座牢房,而不遠處正傳來陣陣女人的淒厲慘叫。
魏冉隨著聲音而去,看到了這樣一幕。
一名女子此時正被鐵鏈固定在石柱之上,她垂著頭,散落的長發下不知是何種表情,麵前站著一位長相扭曲的行刑官。
魏冉一眼認出,那就是黛秋月,可他試圖解救時候,發現自己根本觸及不到這裏的任何事物,他的手徑直穿過行刑官如同虛幻一般的身體。
而不遠處的上方有著一個類似於風箱的東西。
行刑官一聲令下,獄卒拉下其機關,刹時間那個類似風箱的東西裏麵射出許多以靈魂體鑄成的飛劍。
“不!!!”
魏冉如同野獸一般憤怒的咆哮著,可周圍的一切事物都感覺不到他。
眾多飛劍穿過黛秋月的胸口時,她發出了聲嘶力竭的痛苦尖叫。
一聲大喊後,魏冉從昏迷中驚醒,剛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夢。
那感覺如此真實,就好像親身經曆一般,甚至女孩的痛苦之聲此刻還在耳邊徘徊久久不得散去。
“妖冥皇……”
魏冉站起身,看向遠方。
此刻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可麵對現實問題來說,他的實力卻遠不及妖冥皇,若是以現在來說,無論再一腔熱血或者憤怒,可結果都是一樣,無異於以卵擊石。
回過神來,他將地上的丹藥收好,並自己服下了一顆,傷口竟然在他醒來後就恢複的差不多了。
狐清兒此時依舊在山下,她曾給魏冉開過一個所謂的‘心竅’,而正因如此,現在的他可以在附近不遠的地方感知到其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