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冉見他對自己虎視眈眈,靈機一動,“憑什麽認定這玉是你的?”
此刻他認準了眼前這個青年正是血玉幻境中的無臉人。
隻是不知為何現在可以看清他的樣貌了,不同於鬼市裏的其他人,他的身上竟然有活人的氣息。
“這玉佩是我和娘子的婚配之物,一鳳一凰。”青年沒有看他,隻盯著那玉佩冷冷地說道。
魏冉想了想,“我不信,除非你把那另一半玉佩拿出來給我看。”
“好,那你隨我到家中一觀。”
魏冉想知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便毫不猶疑地跟了上去。
此刻他並沒有察覺到,走在前麵的青年臉上滑過一絲陰笑。
轉了許久,在兩人來到一座宅院外,扇猩紅色的大門與那青磚灰瓦格格不入,看得讓人不寒而栗。
青年輕咳一聲,院門隨即緩緩打開,兩位仆人手提白色圓燈籠迎了出來。
借著微弱的燈光,魏冉看見那兩位仆人身體輕盈,行走時居然腳尖點地,就好像……是紙人一般。
沒敢說話,魏冉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走進院子他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枯萎的樹木張牙舞爪的立在地上,凋零的花朵也似乎是在宣示著這宅院裏壓抑的氣氛。
坐在客廳中,青年吩咐仆人將妻子喚來,然後又安排著給客人準備些飯食酒菜。
隨後,他麵無表情扭頭看向魏冉。
迫於這番情景,魏冉勉強擠出一個假到自己都不信的笑臉對青年道了聲謝。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紅色綢緞長裙的女子從裏屋走了出來。
不同於青年,她的身體略顯瘦弱,皮膚猶如風幹的臘肉一般,那披散的長發遮住了她一半猙獰的麵孔,眼睛空洞有些暴突在眼眶外,隻死死盯著魏冉的胸前玉佩。
“拿給他看看吧。”青年示意紅衣女子拿出另一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