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你要與其他師兄弟一起好好修行,不許再妄自托大!”
“如若再讓我知道你有什麽出格的舉動,決不輕饒!”
陳炎芝說罷,一拳垂在桌麵上,玉石桌瞬間被震得粉碎。
陳玲兒依舊沒有說話,她默默的承受著一切,當然,這也是從小到大父親第一次對自己那般凶狠。
“我……以後不會再犯了。”
陳炎芝輕歎一口氣,語重心長地道:“你也不小了,要知道為父對你的苦心。”
“嗯。”女孩點了點頭。
“去吧。”
陳炎芝揮了揮手,陳玲兒目光掃過蕭羽,緊接著退了出去。
“羽兒,你覺得那個魏冉……”
不待陳炎芝說完,蕭羽直接搶先說道:“我覺得他十分可靠。”
中年人詫異的看著眼前青年,意味深長道:“你們經曆了九死一生,為師明白,可……”
蕭羽對著師傅拱了拱手態度堅毅,“師傅,我覺得事情遠比咱們想的要複雜,現今可不是蒼炎宗與土木派的糾葛。”
“在林間的我們,還遭遇了其他兩派的弟子。”
“所以……以徒兒愚見,咱們不能與魏冉再分彼此,如若再失去這人,怕咱們現在會有滅門之災。”
陳炎芝撫須思量片刻,緩緩說道:“看來,這小子還真是個救命的寶貝。”
“罷了,羽兒,師傅不管你是處於朋友,或者師門,從現在開始這個叫魏冉的孩子就是咱們一條船上的人。”
蕭羽附議道:“師傅聖明。”
接下來的幾日裏,蕭羽一直在閉關養傷。
魏冉獨自一人百無聊賴的在宗門內閑逛,他打算等到蕭羽痊愈後辭行。
心想:這蒼炎宗地盤可比那清沐派大多了……
緊接著,那個如同柔水一般的女孩嬌俏麵容,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不知道柳如夢她們,現在處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