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魏冉隻得買了幾張客車票。
當天夜裏,幾人正式踏上了苗疆之旅,路兩旁的樹木飛速倒退,看著窗外的景色,魏冉想著自己以後的路還長。
從倒黴透頂的少年一步步到現在,經曆了生離死別,自己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身體內還藏有一個邪惡的靈魂……
突然,一隻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魏冉被打斷了思緒,原來是坐在身邊的黛秋月,此時正麵帶關切地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麽心事?”
魏冉定了定神,而後搖搖頭道:“沒有,我隻是在胡思亂想罷了……”
說著,他扭頭看向窗外,“你說我們這短短的一生究竟在奮鬥什麽。”
黛秋月沉默片刻,“我想,隻是為了尋求存在的意義吧。”
“也許……我是幸運的。”
魏冉有些惆悵,“好了,不說這麽沉重的話題了,你和說說看那個‘江楓’,他長相與我真的那麽相似嗎?”
黛秋月輕笑著說到江楓時,那眼裏滿是柔情,“真的,而且在你身上我還能看到他很多的影子,比如他曾經也是一個很有風趣的人。”
“或許在我身體內沉睡的極惡之魂也有他的一部分吧……”魏冉神色一暗,而後不可察覺地隱藏起來。
黛秋月則略顯傷感道:“沒錯……”
魏冉突然覺得有些後悔說這話,於是他趕忙轉移話題,“跟我說說你那個師傅吧,他為啥叫天機道人,我記得即便是道士也該有自己的名字吧。”
黛秋月解釋道:“尊師的道號是師祖給他起的,可能是他對陰陽術占卜之術精通的緣故吧。”
“至於他的名字,有故人曾說過,尊師本姓袁。”
魏冉對這個天機道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自打上次見麵後,他就一直在猜測其真實底蘊。
“上次見麵後,那股強大的氣場讓我至今難忘,而且奇怪的是,那應龍居然一直跟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