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著就意味有人在跟著自己,到底是誰在對自己產生興趣?陳汶將神識外放,周圍三百丈內除了自己一行人沒有其他人,那麽,盯著自己的就在天上。抬頭望去,蒼鷹翱翔,看似是經過的鳥兒,實際一直不曾離開陳汶一行人的頭頂。
“這東西好熟悉啊,以前有個叫蒼鷹的人,跟他打過交道。”陳汶自語道。
“英子,”陳汶對司青的徒弟叫道,“你看天上是什麽東西?”
聽到陳汶的話,眾人都抬頭看,遠遠看見一隻鳥兒在空中盤旋。
“您看到啦,那是我叔叔在看著我,我也不想的,他沒有惡意,應該是義父派他來的。”英子不好意思解釋道。
“我知道,你能讓他出來嗎?”陳汶想和老朋友敘敘舊。
“叔叔都是他露麵的時候我才能看到他,我沒有辦法主動聯係。”英子低著頭。
陳汶不管英子說的是真是假,既然對方不願意現身,自己也沒必要強求。
接下來的路途,有了蒼鷹和排幫幫著清掃路上的障礙,幾人在沒遇到打家劫舍的事情。出來落草為寇的,若不是過不下去,誰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這些人大多數是破落戶出身,走上落草的不歸路就要聽江湖老大的話。那些沒實力又不聽話的,現在都變成白骨了吧。
司青與陳汶商量教授英子功夫的事情。做出這個決定,司青的壓力非常大,交給英子門派的武功,就表示自己要廢去功夫,轉向陳汶的功法。也標誌著自己和門派走不同的道路,以後自己不再是門派裏的人。在陳汶沒醒的時候,司青仔仔細細把前後關係想了一般,自己成了陳汶的人,未來要跟著陳汶行走,終歸要改換門庭。長痛不如短痛,自己現在下決心,總比到了京都和門派糾糾纏纏好。
陳汶支持司青的決定,自己還記得當年龐師兄跟自己討論練武的人說的話。武者隻練不入道,最後總是要敗給時間。司青早一天修法,早一點對抗時間的流逝。隨著陳汶進入練氣階段,回想起剛入青山,終於明白青山擰巴在哪裏?青山上的眾人看似比武者高一個層次,但仍沒有完全脫離練武的範疇。盡管神識、內煉等都有了修法的跡象,這些不能算是練氣。這也是為什麽馮千陽要犧牲王語嫣,從自己身上奪走識海的原因。極有可能他已經修煉到了瓶頸,無法打破練武與修法的屏障,才會冒險奪先天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