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在此,但婉娘的身影仍沒有出現在陳汶識海裏。
這裏還有隱秘陣法,他們講婉娘藏起來了。陳汶立即判斷出眼前的情況。讓裏麵的人給自己帶路,陳汶神識刺入族老大腦,令其暈厥,身形閃現在王德振麵前。
“你,你是誰?”王德振問出這句話後明白眼前的年輕人就是闖陣之人。
“你想幹什麽?”王德振厲聲問道,正義淩然,說的陳汶好似盜匪一般。
“婉娘在哪裏?”陳汶不想和他廢話。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王婉那個不要臉的姘頭,狗男女,竟敢進我王家,小心你的性命。”王德振色厲內荏,腳步後退,像是怕極了陳汶。
“快說,不要妄圖耽誤時間,我不會殺你,隻要把婉娘放出來。”陳汶威脅道。
“哼,你以為你是誰,還想威脅我,哈哈!”王德振退到密室裏的博物架邊,擺動架子上的機關,房頂破裂,困獸籠子從上而降,罩住陳汶。
“想不到吧,小子你還嫩,膽子是不小,敢來我王家要人,這次讓你自身難保。這個籠子全是隕鐵做製,就算四品來了都要乖乖待在裏麵,跟何況你是個五品。”王德振實在想不到能順利得手,剛才自己精湛的演技把他騙到了。
看著王德振得意的笑容,陳汶心中平靜,伸手晃動籠子,果然和黑風堂主的匕首手感一致,確是隕鐵所製。京都家族果然大氣,黑風堂主隻找到兩個匕首的隕鐵分量,王家竟然用隕鐵製作了困人的籠子。
“你是怎麽進來的,是不是有內鬼接應你?”王德振想不通陳汶是怎麽越過陣法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家裏出了奸細,而且層級不低,了解家裏的秘密。
“你們怎麽會有陣法?還有,那個叫王旻偲修煉的是什麽東西,還需要用女人作爐鼎?”陳汶目無表情問道。
“臨死還想知道那麽多。好,我告訴你,我王家也是跟仙門有關係的,大名鼎鼎的合歡門就是我王家的靠山。你是不是沒聽過合歡門,土鱉,那是中土的大門派,你這種鄉下來的土包子怎麽會知道。”王德振太過興奮,將王家的隱秘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