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的所有人都在為陳汶惋惜,人存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時間,一切的事務在時間麵前都抬不起頭。情感、金錢、修為、法力、武器、名聲、權利,所有的一切都逃不開時間的限製。陳汶被關在玉虛境,意味著他在裏麵要待上一千年的時間,沒有一個築基可以做到,即使到了結丹也不行。這個世界給人的限製就是這樣,普通人最多在百年,築基修士一般在三百年,而結丹修士在五百到七百年,隻有進入虛無縹緲的元嬰才有機會享受千年的壽元。可是,結丹已經是南朱大陸的頂峰,想要進入元嬰,那是癡心妄想。
李於星作為結丹後期的修士,性命危在旦夕,自己過完了六百年,說不準什麽時候壽元的盡頭就要到來。所以,他才會對陳汶識海當中的劫力如此看中,隻有獲得劫力,然後想辦法融合劫力,才能讓李於星有信心引下天劫,渡過進入元嬰的步驟。即使不入元嬰,隻要不在天劫下死去,也能進入散人的狀態,獲得千年一下的生存機會。
生存現在是李於星最重要的事情,隻要能生存下去,臉麵什麽的不要也罷,隻要獲得陳汶識海的劫力才行。即使麵對劍宗這個龐然大物,李於星也要碰一碰,相信劍宗的人絕不會為了一個小小大的築基修士得罪自己的。反正命都快沒了,要是劍宗不放人,用剩下的生命在劍宗大鬧一會,也算活得夠本。
事實也如李於星所料,同樣麵臨壽元問題的青衣道人妥協了,自己隻是把渡劫的經驗和飛升枝給他而已。早就有了劫力,飛升枝算什麽,那玩意不過是延緩天劫的手段而已,完全比不上劫力的作用。劍宗同樣也可以利用劫力,可是他們敢嗎?劍宗的人手裏哪個不是鮮血淋漓,他們去碰劫力,就是找死,就是主動往天劫上撞。
可是,陳汶沒有出來,寧願死在裏麵也不出來,李於星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希望躲在了玉虛境。小築基死了,自己也要跟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