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小人非常高興能有衣物穿在身上,以前不至於赤身,身上總模模糊糊,現在有了一件黑色的袍子,像個人樣了。
袍子的從上到下漆黑如墨,像是毛筆沾滿了墨汁畫就而成,隻有開襟的地方是白色,點綴衣物,異常顯眼。小人甩甩袍子,扭屁股轉兩圈,衣袍飄動,如絲織般順滑、飄逸。伸出小手招呼虛空,一把黑色的小刀出現在手裏,黑袍、黑刀相得益彰。
小人就是自己,小人的喜樂自己都能體會,隻是怎麽會從虛空中召喚黑刀,陳汶想不明白,好似這個動作是刻在腦袋裏的本能,想著它在那裏,自然會出現。
神識的改變,陳汶覺得是好的,從本心來說,並未感覺到焦慮,而且現在有了一絲控製識海的跡象。以前黑刀自動出現斬斷入侵的木棍,現在能被召喚出來,也從是被動到主動的跨越。
識海變幻,文字圓環消失,墨色衣袍加身,召喚黑刀,僅僅睡了一覺,就給了自己如此之多的驚喜。陳汶心生喜悅,在無人的識海手舞足蹈,傳染到肉身,帶著肉身舞動。
“師父,你看,小師弟動了。”龐師兄終於等到小師弟醒來。
“嗯。”馬師父還是擔心小弟子能不能通過紗障,進入門內。
陳汶趴了一天一夜,身體麻木,四肢僵硬,舞動起來像木棒一樣,沒點美感。身體動起來,氣血運行,麻木的感覺上行至大腦,陳汶酸痛,酥酥的麻麻的叫出聲。
“啊~哎呦~啊~”聽的人難過。陳汶此時還是少年,聲音未變,尖銳清脆,聽著和成年的女子差不多,然而臉麵是男人,反差巨大。聲音要是個姿色女子發出定要動人心,可從男子口中發出,滲的人一身雞皮疙瘩。
“師弟,師弟……”龐師兄大聲喊叫,聲音卻傳不出去。
陳汶難受,全身猶如針刺,用力扭動,慢慢朝著紗障靠近。馬師父注意到小弟子的動作,對弟子進入毫無信心,眼見峭壁,則心如磐石,怎麽能突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