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汶站在郎征的身邊看著他循環的睡去、醒來,對自己以前的記憶慢慢消失,不認識陳汶、不記得自己,不曉得怎麽站在此處,到了最後,連郎家的複興重任都忘得一幹二淨。隨著記憶的消失,郎征的身上產生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陳汶可以感覺到,卻弄不清楚哪裏出了問題。直到郎征身上的循環持續了十三次,他的身體才趨於穩定,口含拇指側臥在地上,充當還未出生的孩子。
沉睡中的郎征氣息陡然改變,一股豪強霸主的威勢在他身上升起,陳汶被郎征發出的威勢壓住,往後退了幾步。緊接著,霸主威勢不穩定的搖動幾下,熄滅下去,郎征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陳汶,開口說道:“保住郎家,不要管我。”說完,郎征重新昏倒在地上。
陳汶一頭霧水,不知道郎征是什麽意思。剛才開口好像已經記起自己,言語間郎征似乎遇到了什麽斜坡,說不清出了什麽問題。
趴到的郎征再次起身,臉上現出陌生的神色,站在一旁的陳汶有點認不出眼前人是誰。陳汶立即想到一種可能,郎征被別人奪舍。可是,石道法器是郎家先祖留下的法器,不可能會害郎征,怎麽會有人奪舍郎征。眼前的男子外貌和郎征一般無異,可從內部透出來的感覺卻與原來的郎征大相徑庭。
“你是誰?”陳汶先開口,自己出手幫了郎征,眼下就算不能救下他,也要試著喚醒他體內原來的靈魂。
“現在是什麽年月?”聲音仿佛從嗓子摩擦擠壓出來,帶著金屬的鏗鏘。
“你是誰?”陳汶可不怕眼前的人,就算被奪舍,郎征的身體隻有結丹初期的修為,根本不是自己的對手。
“郎征”斜睨陳汶,眼神冷厲,沒見他什麽動作,法力就作用到陳汶身上,無形的法力繩線纏繞在陳汶的脖子上,一把將陳汶提到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