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征找了好多的位置才找到執法堂所在的位置,路上有青龍宗的弟子上前詢問麵生的陳汶來此做什麽,陳汶隻能拿出自己的令牌,證明自己的身份。令牌很好用,看見的人對陳汶產生極度的尊敬,有些人甚至露出恐懼的情緒,害怕執法堂新任的堂主。為了維持自己高人的形象,陳汶高傲的點點頭就走,沒有不恥下問執法堂的位置。
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執法堂的蕭索超乎陳汶的想象,尤其是自己剛從議事殿回來,執法堂的環境與議事殿產生了鮮明的對比。議事殿說不上富麗堂皇,但它有著青龍宗作為青龍陸唯一大宗門的氣勢,裏麵連貼在牆上的磚都是一整個崖壁削下來的整體,上麵的紋理見證了滄海桑田,在議事殿的上更是體現了宗門的悠久曆史。可是執法堂隻是個屋簷飛鬥的房子,如廟宇一般,住進去不是青龍宗的修士,而是整天跪拜的愚夫而已。
“堂內可有人,出來!”陳汶站在執法堂的門口,大聲嗬道。
聲音震徹法堂,等了一小會,裏麵出來兩個身穿紅衣的弟子,神色慌張,見到門外的陳汶有些猶豫,不知道怎麽辦。早就傳說執法堂要來新的堂主,傳言傳了很長時間,一直沒能確定,突然有人到來,兩個紅衣弟子搞不清楚來的人是新堂主呢,還是大家族的公子來鬧事的。畢竟陳汶的臉龐生疏而年輕,讓人無法相信他在這個年紀就能做到執法堂堂主的位置。
“我是新任執法堂堂主,你們報上名來。”陳汶先自報家門,對麵隻是兩個修士看著驚慌失措。
“我是子言,他是子路,我們現在負責看守執法堂。”名叫子言的修士上前行禮,是新堂主來了,自己終於有了盼頭。
“拜見仙長。”子路也來見禮。
“你們去寫一份文書,就說執法堂破舊不堪,房屋危險,需要重新建造。”陳汶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