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其他人進入煉圈,龐師兄說起自己驗核中遇到的事情,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幻象對自己攻擊,差點把自己打到。
“師兄,你是怎麽贏的啊?”
“這,可能是時間太長,幻像也累,被我抓住他的破綻。”
“師兄威武。”
“哼,幻象是怎麽有破綻的?”馬師父在旁邊問。
“對麵的那個不講武德,上來就偷襲我,後來他腳底打滑,摔倒在我腳邊,我直接給他一個大腳。該他倒黴,不講武德。”
“就這麽贏啦?”馬師父不相信。
“可能是幻境裏的地上不平,滑倒,你不知道當時我多厲害,都把對手嚇尿褲子。”龐師兄對自己的實力沾沾自喜。
陳汶聽到師兄說尿褲子,不禁低頭往自己的襠部瞅。還好、還好,沒有水漬,不是自己。
“師兄厲害,能把幻象打得屁滾尿流。”
馬師父被大徒弟的說法唬住,陣法升級了?幻象也能有七情六欲?
其它山頭的弟子進入煉圈,有人站的筆直,有人席地而坐,不像陳汶和龐師兄完全不懂怎麽對待。
廚房這一脈聊著天,旁邊雲峰的正統非常鬱悶。被當作探路石,表現的不行,這次估計要被淘汰。兩個人在幻境裏本就緊張,遇到和自己差不多但是不會犯錯的幻象,立刻就被壓著打。等適應環境,發現自己的功力已經被耗去很多,再想反擊已然沒了機會。
“師兄,這次要是過不了考核,都怪廚房的那兩個。”
“等考核結束再跟他們算賬,廚房的連個傻貨,怎麽能來參加考核,自己不注意,還要害我們。”
“就是,害己還害人。”
人在遇到挫折的時候,往往喜歡找別人的錯誤,反而對自己的問題視而不見。
陳汶和龐師兄不知道旁邊隊伍的人在怨恨自己,不管最終師兄弟倆有沒有闖過去,能走到這一步算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