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女人的供詞,陳汶不知該說什麽好。費勁心思隱藏自己的身份,到頭來人家看中的芊玨的身體。照這種說法,到了中央大陸首要的不是藏住陳汶的身份,而是芊玨的身體。
“說說,你還知道什麽?”陳汶看著戰戰兢兢的女人審問道。
“我不知道,我隻是個普通人,你們修士的事情我根本不懂。”女人抬眼看了陳汶一眼,迅速低下頭。
“你怎麽知道我問的是修士的事情?”陳汶嗤笑道。
“我,我猜的。”女人嘴硬。
“你的同伴已經拋棄你逃走了,留你在船上,不說實話,對你可不好哦。”陳汶拿出一把小刀,拋上拋下威脅道。
“我,”女人掙紮後放棄,“你想知道什麽?”
“你知道的說出來我聽聽。”
“你也是從長明島出來的,島上的情況你也知道,但是你知道城南和城北的秘密嗎?”女人說道。
“說說看。”
“城南和城北的城主實際是一體。”女人跑出了驚人的語言。
“一體?”陳汶有點懵。
“長明島埋著兩人的本體,在本體死亡之前,靈魂分為兩半,一個屬陽、一個屬陰,城南為陰,城北為陽,他們千百年來一直向相互吞噬,知道這次北城主被傷。”女兒說的內容太過不可思議。
“你說的是真的?”陳汶無法理解靈魂是怎麽分開而單獨存在的。
“每次的南北城之爭,實際是兩個殘缺的靈魂在吸收比鬥兩邊的生命,隻有結丹修士盡全力迸發出來的靈魂之力才能滿足他們生存的需要。這次南城主低調行事,擊敗了北城,他正在尋找北城主,然後吞噬,再複活肉身,成就陰陽之軀,達到陰陽中境。”女人繼續說著。
“元嬰中境?”陳汶迷糊了。
“是,向死而生才能晉升到元嬰中境。”女人說道。
“你是怎麽知道的?”陳汶非常懷疑女人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