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來,陳汶要的東西不多,都是來贖人的修士能拿出來的東西。這是陳汶的策略,自己不過是暫時禁錮各家宗門的紈絝,並沒有準備真的與宗門開戰。紈絝們的行為不過是小孩過家家的玩意,說嚴重了無非是少爺們爭風吃醋沒玩過外麵的散修。
從前麵幾個出麵救人的宗門修士的態度中,陳汶看懂了他們的想法。這些個在宗門裏為非作歹的紈絝,能有人在不傷人的情況下出手給它們點教訓是可以的。
雙方達成默契,滿足陳汶的要求算是請陳汶來教訓自家的少爺,讓他們知道江湖險惡。
一路上暫時沒遇到什麽風險,在陳汶顯示出自己的實力以後,前來救人的宗門修士自動成為一行人保駕護航的人員。陳汶兜裏的東西也積少成多,慢慢開始多起來。加上從紈絝身上搜刮來的寶物,陳汶小小發了一筆橫財。
默契是要被打破的,在陳汶和宗門修士之間的心照不宣被身後的宗門知道以後,有人將宗門紈絝被抓的事情捅到了這些紈絝背後的靠山那裏。
“我孫兒被人抓了?”有的靠山震驚於自己的心肝寶貝被人抓走。
“隨他們去。”也有靠山早已心知肚明,順應天時,讓被自己寵壞的孩子好好接受教訓。
截然不同的態度,帶給陳汶不小的壓力。上麵的發話,下麵辦事的人員可不能不當回事,馬拳擦掌,準備大幹一場,要在上頭的麵前好好的表現一次。
不同宗門的情況帶來的處理方式不同,陳汶將所有的宗門手段全都接下來,隻要對方滿足自己的條件,就放人。凡是想用強的,一律給紈絝身上加碼懲罰,讓他們好好享受來在宗門長輩的“關愛”。
與陳汶淡定相比,這些日子裏,芊玨發泄的非常暢快,隻要有想動手的,芊玨總會先發製人,不給對麵一點機會。上來就是最強的手段,連試探的機會都不給對方,金烏劍、雷火劫力、暗處根須,每個手段對付元嬰都可以,何況是被派來的宗門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