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鼎裏的天火往外去,被武器遮住的地方,陳汶看不到出了什麽事情,仿佛前麵有無形的大口將送進去的天火吞噬幹淨。
“你能看到前麵出了什麽事情嗎?”陳汶問芊玨。
“鼎在你手裏,我怎麽知道?”芊玨看著武器中,什麽都看不見。
“咱們這麽做會不會出問題?”陳汶擔心問道。
“你感覺到什麽了?”芊玨反問。
“總覺得不對,前麵有東西在堵我。”陳汶說出自己的感受。
“堵你?”芊玨不懂陳汶在說什麽。
“就是那種被拽過去,去了又進不去的感覺。”陳汶說道。
“惡心!”芊玨臉紅,在擎嶺館的時候兩人不就是這麽欲拒還迎的。
“惡心什麽?咱倆是夫妻,啥沒見過。”陳汶也感受到了話語中的毛病。
“總感覺自己在做什麽了不得的事情啊!”陳汶轉到眼前的話題。
“坤明說是煉器,哪來了不起,你感覺錯了吧?”芊玨不在意說道。
“希望是我猜錯了吧。”陳汶維持著小鼎裏天火的輸出,嚐試從天火上感受前方的情況,然而天火將所有附著在上麵的神識燒的一幹二淨,陳汶根本沒法從天火獲得任何有用的東西。
持續了大概半日的時辰,迷霧中吸收天火的速度驟然增快,原來細細的火線變成火蛇,一小團的天火處於鼎中,就像是微縮的小太陽,朝著外放發射出不盡的熱量。
“是不是真的有問題?”隨著火蛇的粗線,芊玨也感受到了迷霧中的異樣。
“不知道,要不停下?”陳汶問道。
“你試試。”芊玨同意陳汶的提議,情況不明,以靜製動,不能冒然出擊。
陳汶嚐試著將天火行形成的火蛇停止,可天火一點都不太陳汶的指揮,反而火蛇變蟒蛇,往外飛的更多、更快了。
“要出問題。”陳汶雖然看不到前麵有什麽,這種能吸引天火的東西顯然不好惹,至少不是現在自己能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