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起平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陳汶斜眼看著眼前的道人,在自己弱小的時候,曾經曆一次沒來及降臨到自己身上的餓危機,始作俑者就是眼前的人。
“想不到小友還沒放下,到了咱麽這個境界,還需要記住以前的過往嗎?”道人說道。
“要不是你祖上鎮壓大天魔的頭顱有功勞,你現在已經死一個死人了。”陳汶不客氣說道。
“哦,倒要見識小友的能耐。”泥人還有三分土性,道人可不是好拿捏的,要不讓當初也不會對尚且弱小的陳汶出手。
陳汶看了對方一眼,然後拖著逐漸被煉化的大天魔脊骨離去。
道人站在遠處,雙目迷茫,思維中正在和身形龐大的大天魔征戰,自己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隻能被大天魔無情**。這樣的煎熬不是一次就結束,而是在道人死亡以後,又會重新複活,再次麵對大天魔的狠毒。道心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而漸漸崩潰,對於元嬰修士來說,不僅未來進步無望,對於自身的基礎也是極深的摧殘。
陳汶不殺人卻誅心,壞了道人的道心,他的修為不降低都算好的,至於想要更進一步,根本不可能。
“就這麽走了?”芊玨問道。
“罪不至死,現在的主要目標不是他。”陳汶回道。
相比人類得罪自己的修士,陳汶更看重的是大天魔的殘餘。一個死亡大天魔的脊骨留在了大地之上,還有另外一個不知名的大天魔不知在何處。被超脫化神帶去過去的時間經曆大天魔的入侵,肯定是有意義的。
回來的時候,化神僅剩的法力消耗幹淨,他不可能用自己最後的力氣做無意義的事情。很可能,大天魔很可能仍舊存在於這個世界的某一處,隻是現在還沒看見他罷了。
關乎全部人類的生死,陳汶自己的仇恨反而不重要。
“你就這麽無私?”芊玨覺得陳汶有些改變,要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氣,不把自己的對頭整的四五投遞,肯定不會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