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師兄曾說過,動物能吃的果子,人基本都能吃。陳汶就瞅著哪些果子上有小動物吃過的痕跡,就采摘哪種。有自己在廚房的鍛煉,陳汶不費力在樹林深處找到幾種能吃的野果,用隨身的袋子裝起來帶回去。
馮芊芊對陳汶采的野果讚不絕口,可嘴裏還是有點淡。
“陳汶,給我逮隻兔子吃吧。”馮芊芊提議道。
陳汶驚奇的看著師姐,想不到柔弱的三師姐一點不矜持,出口就要殺兔子。
“看我,幹什麽,在青山上的時候,我爹從小就帶我出去抓野味。兔子啊、野雞啊、大鳥啊,就連蛇,我都吃過,有啥了不起的。”馮芊芊好像能讀懂陳汶的眼神,一眼就知道陳汶什麽意思。
“行,等晚些時候再打,這麽熱的天,兔子也要趴窩睡覺。”陳汶想不到師姐的童年如此奔放,從她纖弱的身體看,不像是野跑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師弟,馬師叔給你的什麽功法啊,我看你這些天走路都在練,到底練的啥高深秘籍?”
“不是啥,就是本經書。”陳汶不好意思說自己的《清靜心經》,上麵都是教怎麽平心靜氣,連個招式都沒。
“說說看,咱都是青山的,害怕泄露秘笈不成。”
“真的沒啥。”
“我猜猜,《傳習錄》,還是《明心經》,這些都是修煉神識之初就要修煉的功法。”
“都不是,師姐你別猜了。”陳汶心裏更不好意思,自己修煉的心經連入門功法都不算。
“小氣,我告訴你,我可是雲峰年輕一輩修煉最快的,給你機會,別不識好歹。”
陳汶思索片刻,身邊就是大佬的女兒,不懂的事情問大佬女兒和問大佬是一樣的。
“我修的是《清靜心經》。”陳汶沒把獲得的不知名字的口訣講出來。
“《清靜心經》啊,我想想,是我上次看的那個?”馮芊芊詫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