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鷹顯然想不到自己打出去的一根小小銀針會產生這麽嚴重的後果,祖傳玉牌碎成粉末,自己的腦袋像是被刀割裂一樣,疼的勝過自己曾受過的任何酷刑。
毫不遲疑的暈厥,這才是對抗痛苦的最好辦法。蒼鷹仰躺在地,雙手抱頭,小腿不時抽搐兩下。
發出神識攻擊後,陳汶冷靜下來,胸前並沒有想象的疼痛,敵人似乎隻是想嚇唬自己,如此看來,自己的反應太大,不會把人殺了吧?
心砰砰直跳,“殺人”兩個字完全超出陳汶的接受程度,自己和師姐一路走來,就算麵對窮凶極惡的匪徒,也隻是破壞對方的大腦,讓對方變成隻有本能的癡呆,自己從沒想過要親手終結別人的性命。
懦弱的性格促使陳汶遇到問題就想找身邊的人幫忙。轉頭尋求師姐的寬慰,可馮芊芊也是第一次遇到奪人性命的事情,震驚一點不比陳汶少。
“師姐,”陳汶牙齒打顫,“我殺人了。”
馮芊芊回過神,神識外放探查叫蒼鷹的敵人,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還在,心中鬆口氣。
“他沒死,你過去看看他怎麽樣了?”馮芊芊告訴陳汶。
“沒死,啊,沒死,嚇死我了!”陳汶全身汗透,自己的心仿佛從山崖猝然落下然後又平穩著地。
踉踉蹌蹌過去,手指放到蒼鷹鼻下,果然還有氣息。陳汶放下最後一點擔心,雙手在對方身上摸索,找到一條很有彈性的繩子,毫不客氣的將蒼鷹綁住。
綁完人,陳汶一屁股坐在地上,林風吹過,打個冷顫,才知自己渾身濕透。
“你過來啊,把我的穴道解開啊。”馮芊芊埋怨道。
“哦。”陳汶緊緊衣服,幫師姐解開穴道。
“師姐,這穴道怎麽解開啊?”陳汶雙手在空中比劃卻不知怎麽入手。
“你不會解?你能動,不是自己解開的穴道?”馮芊芊狠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