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汶有點猶豫,婉娘的態度忽好忽壞,歇斯底裏與魅惑誘人瞬時變幻,自己完全拿不住婉娘的心。自己與陳家的護衛已經交過手,對方隻是修武,對自己的威脅不大,難題是再去婉娘的閨房要怎麽把自己需要的信息套出來。
客棧的掌櫃膽戰心驚上樓,期期艾艾請陳汶到別家去住,才一夜時間,自家客棧房頂被拆,屋裏的桌椅砸的稀碎,要是客人再住幾天,自家的客棧要成廢墟了。
陳汶非常過意不去,自己隻是找個暫時落腳的地方,想不到給客棧帶來損害。拿出自己所有的銀兩給掌櫃,不管夠不夠修繕房屋,算是自己的心意。
在街邊四處遊**,眼前的景色多麽熟悉又是那麽陌生。陳汶曾屬於這裏,要是沒有突然而來的災禍,自己可在母親的關懷下慢慢成長,或許讀書成才,或許就在本地娶妻置業。可是啊,這都是自己的幻想,從娘親去世的那一刻,所有關於小鎮的未來都與自己無關。
溜達到一處矮房前,這裏住著陳汶小時候的玩伴,過去自己經常從家裏的狗洞爬出來,找朋友玩耍。推門而入,屋內隻有兩位蒼老長者警惕看著自己,沒人認出自己曾是那個天天來叫門的小孩兒。陳汶抱歉一聲,退出門,往陳府的方向走去。
大家的實力已經擺在明麵上,沒必要偷偷摸摸到陳家,自己這個惡客光明正大上門算算賬。
陳府大門漆色泛黑,兩邊的木門聯長久不清掃已布滿灰塵,看來自從陳水去世,陳家也是苦苦維持。沒人阻止陳汶進門,家裏的下人們該是聽從婉娘的指示都躲了起來。正廳處,大郎獨自坐在主位,等待自己的弟弟歸來。
“你來啦!”大郎站起抬手欲要迎接兄弟,又知不對,兩人已分道揚鑣。
“是,我回來了。”陳汶走進廳堂與大郎相對。
“姨娘的事情我也是後來才知,節哀。你可以去祠堂為爹爹上柱香。”大郎做到自己最大的努力,陳汶被送出去,實際已不算陳家子嗣,不該入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