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青勒住駑馬,看著眼前攔路的幾個人,麵色有點尷。這幾個人在陳府都不是稀客,經常夜間偷偷翻牆進婉娘的閨房。
陳汶認不得對方,上前交涉。
“幾位兄弟,可是有所求啊?”陳汶笑眯眯問道,對麵三人看著精壯,腳步卻虛浮,不是練家子。
“你是婉娘的新相好的吧,怎麽,仗著自己年輕就想把婉拐走?”中間一皮膚白皙漢子說道。
“婉娘……”
“婉娘……”
三人悲憤至極,做了幾年的麵首,就要被婉娘一腳踢開嗎?今日定要討個說法,在這偏隘小鎮,哪裏找得婉娘這麽潤的婦人呢?
司青聽的要吐,自己保護到底是個什麽人啊!
“各位誤會,此次我隻是順路,婉娘去京都是她自己的決定,幾位要是有精力,再找個人做表兄弟吧。”陳汶諷刺道。
“休想,婉娘豈是你能叫的,我不允許,你們哪裏都不能去!”左邊黑黝漢子伸手要拉陳汶的韁繩。
眼神對照,手僵在半空,漢子眼神逐漸渙散,“咚”一聲倒在地上。
“你們還要來?”陳汶輕蔑的問道。
另兩人見黑漢子莫名倒在地上,心中大駭,明白眼前的小麵皮不是自己能惹的。
“婉娘,你是不是被綁架了,要是的,你伸出頭打個招呼,我一定救你。”白皙男子猶不服氣。
“啊!”白皙男子隻覺腦袋轟鳴,眼前發黑。
“你呢?”陳汶轉向第三人。
第三人立即高舉雙手,婉娘再好也沒有自己的命重要。
馬車從三人旁邊駛過,婉娘從頭到尾都沒露麵,躲在車廂內安安靜靜。
陳汶倒是覺得無所謂,自己被趕出去的那一刻,陳家好與壞都與自己沒關係了,更別提一個女人的名聲,對自己毫無影響。
隨行有女眷,人走的不快。傍晚紮營,離白沙鎮不出百裏。經曆過出鎮子時的社會性死亡,婉娘沒臉和司青鬥嘴,陳汶也少了不少看熱鬧的樂趣。